狮城塑造交通大未来/Project Syndicate

2021年08月15日

蒂奇亚诺·泰尔扎尼并不是新加坡的粉丝。这位佛罗伦萨作家兼记者探索了亚洲的每一个角落。他曾亲眼目睹西贡被越南人民军和越共所占领，以及金边落入到红色高棉手中。

当他抵达新加坡时，他认定，新加坡值得一提的只有它的机场：这里是新加坡所拥有一切的集中展示：包括效率、洁净和秩序。除此以外，这个富裕的城市国家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亚洲最大的消费品超市、谨小慎微而且徒劳无益。

泰尔扎尼的评价有一定道理，但还远远没有将新加坡完整地概括进去。新加坡的耐心细致绝不仅仅能让机场平稳运行；它还能以惊人的速度将思想转化为行为。因此，新加坡已经成为城市创新的鲜活实验室。

向无人驾驶过渡

我曾亲眼目睹这一过程。2013年，随着新加坡独立50周年纪念日的临近，该市公务员领导在思考哪些历史里程碑或经历应当成为庆祝重点时，也曾征求过我的反馈。

我的建议是，新加坡也许不应着眼于过去，而应着眼于未来，例如全力推动其一直所擅长的创新领域：那就是城市交通。

仅仅几天后我就接到了一通电话，告诉我政府已决定成立工作组，也就是新加坡自动道路运输委员会（CARTS），旨在研究朝向无人驾驶汽车的过渡，并且，邀请我成为其中的一员。

自那以后，该委员会为奠定坚实的基础，每年都要与主要利益相关者（包括公共和私营部门）举行数次会面。

自动驾驶汽车已经变得极为先进，但技术并不是其发展的唯一挑战。

改造城市交通还需要重新思考我们全新独立汽车的运行和存储空间。

如果说共享汽车和拼车服务，已经模糊了公共和私人交通之间的传统界限，那么无人驾驶汽车则可以使这种界限彻底消失。

共享汽车变新常态

上班时，多数人并不需要将汽车整天停在住宅和办公室的外边。

如果那辆车可以自动驾驶，它就可以利用这段空闲时间，为家人、邻居、熟人或城市中的陌生人提供乘车服务。

有鉴于此，共享汽车很可能成为新常态。而且，随着流通汽车总数的逐渐下降，随之下降的还包括一座城市的停车需求。

我们在麻省理工学院的感应城市实验室估计，向共享无人驾驶汽车的过渡，可以使新加坡减少其130万个停车位中的80%。

由此新增的可用土地，可以激发对住宅区的重新构想，路边不再是一排排的汽车和停车计时器，而是餐厅、游乐场和微型花园的户外座位。

腾出来的空间还可以改建成电动汽车充电站，电子商务装卸区以及小型摩托和共享单车的停车位。

大力扶持初创企业

在绝大多数城市，这样一种愿景会被写入一份经过充分研究的诱人档案——而后任其落满灰尘。但新加坡则不是。

那里，这座城市纪律严明的政府机构和主要工业企业都步调一致。

短短几年过去，进步的幅度就非常惊人。

得到新加坡经济发展委员会和主权财富基金的支持当然大有裨益，上述机构一直在对nuTonomy等全新交通初创企业进行统一的大规模投资。

nuTonomy成立于麻省理工学院，2016年就开始在新加坡测试全球首辆全自动出租车。第2年，这家企业就以4.5亿美元（约18.9亿令吉）的价格出售，为政府带来的财务回报相当可观。

而且更多创新成果仍在持续涌现。我们的设计公司协助建设了CapitaSpring，这是一座高达280米的摩天大楼——这座摩天大楼计划于今年年底开放——其充分考虑了即将开始的向未来交通体系的转型。

例如，车库略高于正常情况而且地面并没有倾斜角度，因此，随着停车需求的下降，还有可能被重新改造为俯瞰滨海湾的办公室。

成功绝非偶然

作为一个没有丰富自然资源的岛屿，新加坡并不是依靠巧合才在短短50年内就达到全世界最高的人均GDP水平。

该国领导人一贯表现出长远的眼光和果断的行动精神。

可以肯定，新加坡还远非完美。

大量流动人口往往承担着进步的重担，他们从事着危险的低薪工作，几乎得不到晋升的权利或机会。

尽管高层公共管理部门快速而富于进取心，但中层官员依然行动迟缓，而且表现出对风险的厌恶。

最后，令泰尔扎尼如此厌烦的井然有序正在扼杀创造力。

今天，正在改变许多欧洲首都的初创经济，要在新加坡站稳脚跟仍然有待时日。

尽管存在这些限制，尤其是在交通方面，新加坡仍然可能是亚洲最先进的城市实验室。

这座城市值得研究，而且在许多方面，还值得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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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

从新加坡跳岛到印尼坐上开往雅加达的慢船

2024年11月01日

岛民在小舢板上捕鱼的日常，在阴雨的天气里格外诗情画意。

文/图：萧建忠

IG 频道：bikejourney

在年末的最后一天，我从印尼的丹戎巴莱卡里汶岛（Tanjung Balai Karimun）搭上了开往首都雅加达的邮轮，长达34个小时的漫长船程，伴随着岁末的晨曦与黄昏，空气仿佛弥漫着满满地仪式感，是结束亦是开始。

下着雨的阴雨天，似乎不是出发去小岛渡假应该要有的天气。但是对只是想换个场域，体验异地生活况味的我来说，下雨天反而多了一种像是能和心爱的人在雨中跳舞的浪漫情调；当心中没有太多期待或太执着于旅程一定要去哪里才算完美的时候；当心底允许任何事情的到来与出现，都是它此时此刻最完美的呈现时，也就能从另一角度和心情感受与释怀这样的雨天时刻。

自从去了印尼峇厘岛后就对印尼留下了好印象，在新加坡的周边其实有3个只要坐船就能前往的印尼岛屿。大部分游人若要去豪华度假旅馆放松休闲会选择民丹岛；若是想要更便捷地吃喝玩乐与到购物商场逛街购物当贵妇会去巴淡岛，而还保留印尼原始渔村小镇风情的丹戎巴莱卡里汶岛，则会是比较小众和文青人士的首选。虽然这座岛屿不及前两座岛繁荣，岛上也还没有共享汽车或外送食物等便利的服务可以使用，但却是三个岛屿中我最喜欢的岛。

烈日下沿着海岸公路骑脚车，对身体或许是一种折磨，但经过眼前的景致却是一种享受。

跟着导航地图往日落的方向走去，没想到却走进入了一个废弃渔船的坟场。

换场域呼吸异地空气

从新加坡港湾中心码头出发前往印尼丹绒巴莱卡里汶约需2小时的船程，当从下着雨的窗口望出去不远处的岛屿缓缓靠近时，海面上也开始看见当地人划着小舢板捕鱼的日常。心底也在想着这座岛屿，究竟会带给我什么样惊喜呢？不过就算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岛什么也不会带给我，那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因为单单是换个场域呼吸着异地的空气，感受当地人习以为常的世界，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件足够美好的事了。

此外，吸引我来到丹戎巴莱卡里汶岛的另一个主要原因，是因为开往印尼雅加达的邮轮会从这里的码头载客出发，航程时间刚好横跨了最后一天和新的一年。

一边骑脚车，一边收集着散落在海岸边的孤树。

岛民趁退潮重新粉刷和修补渔船。

处处隐藏惊喜的渔村

或许是因为没有抱着任何期待来到丹戎巴莱卡里汶，反而收获到了许多意想不到惊喜，处处都有让我想要记录和捡拾的风景。从旅馆窗台外的海景到沿海公路边孤单的树；海景第一排的小镇餐厅和吃一口就爱上的芦荟冰；夕阳西下废弃渔船坟场，过境千帆仅剩下骨架的渔船；友善质朴又热心的岛民等等都让我留下了美丽和难忘的印记。

我向当地人租了一辆脚踏车，用慢活的步调沿着海岸公路与一望无际的大海和生长在海上的树相遇。艳阳下感受当下美好的景色与徐徐海风的抚慰，更让我忆起美好的曾经和那一段骑脚踏车看世界的日子。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时间越来越少，越来越觉得人生真的好短暂、好珍贵，还有好多东西值得去体验。为何只能把自己的人生束缚在工作之中呢？什么时候才能再去放肆一次呢？这会是新的一年，我要再重新思考的事。

旅馆窗外的海景，在阳光的点缀下呈现美丽的光影和波纹。

一切都刚刚好

眼前是整片无边无际的大海，正被雨过天晴后的蓝天白云衬托着，在岁末的最后一天，我正坐在名为KM KELUD号邮轮的甲板椅子上。这艘开往雅加达的邮轮已经行驶了25个小时，预计会在新一年的清晨4时抵达印尼首都雅加达。经过昨晚在船上睡在2人房的初体验，虽然得和陌生人当室友共处一室，但所幸我们都不是睡觉会打呼的人，所以睡得还算不错。

这艘邮轮并非是那种充满娱乐设施的豪华邮轮，船上的住宿根据价格分成大通铺的经济舱、拥有个人卫浴和厕所的4人房二等舱和2人房的一等舱。一等舱和二等舱的船票则包含了第一晚的晚餐、隔天早餐、午餐和晚餐共4餐。当然也不是什么太丰盛的餐食，仅提供了简单能果腹的印尼家常料理自助餐搭配白米饭和包装饮料。

乘客们争先恐后的登船时刻。

下着阵雨的午后从码头坐上了载客渡轮，前往停靠在码头岸外的KM Kelud号邮轮登船。

在地人最真实面貌

此外，船上还有家迷你便利商店提供泡面、零食和饮料，以及可以唱卡拉OK的小咖啡厅。虽然邮轮置身在浩瀚无垠的海中央，手机无法收到信号，但船上有付费网路可以使用，所以也能顺畅无阻的上网。

虽然没有豪华邮轮的华丽舒适，但这种在地性的地方邮轮对我来说更具吸引力，因为大部分会坐这艘船去雅加达的，以印尼人居多，像我这样的外国游客可以说是稀有动物，在船上可以看见印尼人们最真实的生活面貌，有许多印尼人就席地而睡在走道上或楼梯边。渡轮上的甲板人们也都可以自由进出，在便利商店买杯泡面坐在无边际海景前享用，就已经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一切都是那么地刚好，以它该有的面貌呈现着。